我想嗑糖

【瓶邪/王萌萌的吐槽】我的老板好像不大对劲

我真好想写欢脱的文风,但是写出来好像不大欢脱……
ooc勿怪
感觉小哥出场都没那么多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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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叫王盟,武林盟主的盟。

我的老板叫吴邪,杭州人,老家在长沙。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才20出头,却在西湖边上有一个铺子,换句话说,就是他家里有矿。

开始我以为老板只是一个普通的富三代,虽然他不承认并且感慨自己很穷,看着自己微薄的工资我差点就信了,如果他不钟情于楼外楼并且铺子大部分时间时间不开张还觉得无所谓的话。
相处久了我才知道,老板不是一个普通的富三代,他们生长在一个很有名的家族,家族事业是偷坟掘墓,就是那种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事业。刚知道时我惊出一身冷汗,好在老板并不参和这些交易,基本上遵纪守法守着自己的古董铺。让我相信他清清白白的还是因为我微薄的工资,在大佬身边混的小弟工资不可能那么低,道上的大佬不要面子啊?然而第一年年底有人来铺子里收账本叫他小三爷的时候,我还是有种黑社会要账的感觉。

老板对我不错,工资虽低但是有抽成。古董铺子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偶尔会有一些小件交易,老板看不上眼,于我而言倒还可以,加上工作轻松我就这样干了下去,打消最初做几天就走的念头。

他是个大学生,还是浙大建筑系的人才,哪怕放在今天也是祖国重点培养的对象,却窝在西湖边上的小铺子里和我玩儿扫雷连连看,我问他是不是不想出去看人脸色打工,他摇摇头说不是。

“所以老板你是因为热爱古董这个行业吗?”
“我去当建筑师了谁给你发工资?话那么多,再问扣钱。”

原来你是为了给我发工资……呵,虚伪的富三代。

2.

我叫王盟,歃血为盟的盟。

我老板身为一个富三代和我们劳苦大众不一样我是可以理解的,但自从一个名叫金万堂的大忽悠出现以后老板就愈发不对劲了。他开始频繁地外出,一出去就好几个月,似乎忘记了自己有个铺子,店里有一个朝九晚五的伙计。古董铺子清冷,有时好几天都没个人,老板在的时候我还能和他聊会天,听他讲一些真真假假的故事,他坐在凳子上抽烟,白色的烟雾消散在西湖的柳叶间,我百无聊奈地打开电脑扫雷,等着下班吃饭,度过一天又一天。

他是老板,他可以不在,但我不行。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坐在转椅上玩儿电脑,玩儿累了就发呆,像原来老板还在一样准时上下班,我怕他突然回来找不到人会扣我工资,本来就不多。

我知道他去干什么了,我还知道他交了新的朋友,我有点担心他被人忽悠。我老板不傻,甚至可以说聪明,但是他被保护地太好了,这些年当着便宜小三爷,有些事情他看不到。他地好奇心太强烈,也是因为有人护着他,没受过真正的伤害。那个操着一口京片子的胖子叫他天真,大概也是看透了老板聪明外表下意外单纯的想法。

老板出去挣了钱还是没有给我涨工资的想法,他真的是我见过最抠门的富三代,出门买个水果还会讲价那种。

老板你身为富三代的尊严呢?

“尊严个屁,大家都是平等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你有这种腐朽浪费的资本主义思想党和国家都很心痛,身为你的老板我为你感到羞耻。”

我他妈真的只是想涨个工资!

3.

我叫王盟,海誓山盟的盟。

我偶尔会怀疑面前这个人真的是我老板。记忆中老板是个干干净净的年轻人,眼底有西湖的烟柳水风,不开口骂人时还能装装帅气的文艺青年骗骗女大学生那种。这些从他跟着他三叔出去倒斗开始慢慢变了。

人总要学会长大,但不需要这种极端的方式。

他给自己戴上了假面,嬉笑怒骂都像是设计好的表现。我只是隐约知道他三叔不见了,无数牛鬼蛇神冲到他面前,保护他的人却少了一个。

祸不单行的那段时间老板也没忘记惹事,和他的胖子朋友与一个沉默的年轻人一起。年轻人长得很帅,比老板还好看,老板说这个人曾经截过他的货。他们在外面风风雨雨,我在杭州看店,我知道不外乎别的,江湖里全是他们的传说。

一天我真真正正见到了那个穿着蓝色连帽衫的年轻人。
他说:“我找吴邪。”

卧槽老板你朋友跟上门催债似的你真的没欠他钱吗?咱们要不要先报警看架势咱俩加起来都打不过他。

那天老板很激动,他的面具裂开一条缝,露出惊讶的神色,开心又不知所措地折腾半天,决定带小哥——老板是这么叫他的——去楼外楼吃饭。
老板你是有多喜欢楼外楼?今天午饭是你俩吃剩下的给我打包吗?我哀怨地盯着他,他懒得搭理我,丢给我200让我自己出去跳广场舞。
我收回要报警的话,我非常支持小哥常来。

走的时候老板很开心,回来却带着错愕与怒意。他点上烟,却没抽,呆呆地看着铺子的门,烟在他指尖燃尽,他回过神,把烟头丢到地上。
老板再次慌慌张张地走了,我帮他订的票,他说是要去找小哥,他知道小哥要去哪儿,小哥根本就是去找死,他要告诉他生活还有救,要把他带回家。

他最终没能把他带回家。

老板带我去喝酒,去的不是楼外楼。
老板喝醉了,我以为他会哭,或者破口大骂,我又错了,他只是来来回回一句话:
“这究竟算什么。”

我理解他,真的,人心就那么一点大,放不下几个人,他把小哥放下了,可惜没看住。

保护他的人又少了一个。

4.

我叫王盟,松柏寒盟地盟。

老板从吴家小三爷变成了吴家小佛爷,又从吴家小佛爷变成了吴家大神经。

他给鼻子动了手术丧失嗅觉,在手臂上划了十七刀铭记失败,带着一批又一批的人闯入地狱,想杀死操控人生命的魔王,炸掉魔王的巢穴,把命运从地底揪出来乱刀砍死。

小哥离开的前五年老板成了小佛爷,有关小哥的事他也很佛,只不过是斗战胜佛。他从墨脱归来,眼中燃烧着仇恨,他要把汪家连根拔起了。他做这些事我很担心,担心他死在无人的角落,又担心他被警察抓走,担心他把自己变成惊天计划中可牺牲的零件,后来我就不担心了,老板带我入伙,作为伙计,先死的怎么也该是我。

我跟着老板认识了很多人,都是道上的,其中一个是九门的解九爷,老板的发小。
发小很有钱,老板说这才是典型的资本主义大反派,你小子看清楚点。
老板叫解九爷小花,为了表示亲近我跟着叫他花爷。花爷不仅有钱,还好看,和老板小哥的好看不是一种,他的五官没有太多的棱角,带着一股中性的美,比好多女孩子还精致,身上的气场却不会让人误判为女性……你懂吧,就是打死一个算我的那种气场。
老板说这是我们债主,我呼吸一紧,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欠了多少。老板很云淡风轻地说还好吧,就两三个亿。
哦,我们先定一个小目标,先欠他两个亿……老板你是王健林吗?你有本事在外面欠钱有本事给我涨工资啊?
我坐在椅子上都觉得腿脚发软,大脑一片空告白,耳边全是嗡嗡嗡的声音,我仔细去听,发现全是花爷在说还钱。我定神深呼吸,见花爷还杵在门边看我和老板瞎逼逼,赶忙站起来给他找个凳子。
老板斜睨我一眼说没出息玩意儿,现在欠钱的才是大爷,我们不还他又不能打死我,我们可是亲发小,差点订婚那种。
订婚什么的肯定是老板扯淡,但老板说的有理,我一下子神清气爽,一屁股坐回去玩儿我还没通关的扫雷。
花爷在门口翻白眼,说了一句傻逼。

5.

我叫王盟,秦晋之盟地盟。

我老板吴邪是个王八蛋,背信弃义、始乱终弃、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王八蛋!

我本来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最大的梦想是挣点钞票结婚生子,偶尔会很丧认为混吃等死也不错。
可是我遇到了吴邪,他带我入了局。我不恨他,勇往直前义无反顾,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容易要到终点了,吴邪二话没说就把我开除了,让我赶紧滚蛋,顶着锃光瓦亮的大光头背上他那小行囊就往雪山深处走了,把我丢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马路上。

老大跟二不兮兮的小弟说,傻逼跟老子走,老子带你去打江山,小弟确实是个傻逼,乐颠颠地点头说好,老大英明神武风光无限。勾心斗角刀光剑影好几年,江山打的差不多了,就差临门一脚,小弟摩拳擦掌遗书也写好了,老大突然说你滚吧,老子要去送死了,卸磨杀驴都不带这样的。
而且打江山这几年小弟发现老大不想要江山,老大只是单纯地想把江山搞死,好把他心心念念地蓝颜接出来过上隐居田园醉心山水的农家乐生活。
我完全理解道上为什么说吴邪是个神经病了,世界上竟真的有如此清新脱俗之人。

我气得一路杀回杭州经营老家的小铺子,名字都给改了,下定决心惨淡经营,爱死哪儿去死哪儿去,和你的小蓝颜玩儿蛋去吧。

过了一段时间老板回来了,没死,身边没有小蓝颜,脖子上多了一条狰狞的疤,我差点热泪盈眶。
老板说一切都结束了,他准备收拾收拾去接小哥回家。
盈眶的热泪咔嚓就给我憋回去了。

我老板人特别好,好就好在好你妈了个逼。
老板你清醒一点,小哥都走了十年来!就算是你接生哪吒十年也接生出来了好吗?你这几年差点死了无数次你还没长记性呢?
我决定跟他对着干,还找了帮手专门cos小哥,免得小哥没出门或者走了挂了我老板一激动对着自己的小脑瓜来一枪。好吧我知道他不会,我只是想让他死了心,安安稳稳过他富三代的小日子。

长白山之行果然凶险,还没到山门口就遇到敌袭,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和猴子共生的人面鸟,还长得那么丑!老板从天而降地时候宛若天使,他是专门来救我的,心里还记得我是他出生入死地小伙计……接着是一顿狂揍,一边打一边骂连还嘴都不让,我看见他眼中的怒火,这才明白我阻止不了他。
他让我滚回去看店,我心说老板你别死啊。

老板没死,老板回来了,老板带着穿蓝色连帽衫的小哥和絮絮叨叨老妈子一样的胖子,还有我们最大的债主花儿爷,甚至跟来了当时没去接人的黑眼镜。
老板说:“我们回来了。”

你他妈还知道回来?我想骂他又不敢,眼眶微热,咬牙把情绪憋回去。我不敢开口说话,我怕我一说话就破音,眼泪鼻涕一把抓,太他妈丢人了。
于是我面无表情,冲他们矜持地点了点头。

6.

我叫王盟,砺岳盟河的盟。

我由衷祈祷老板没把我找人假扮小哥忽悠他的事告诉小哥,我怕小哥揍我。那天我矜持地点完头,还没来得及保持高冷人设,老板就一巴掌拍过来让我赶紧滚起来出去吃饭。
我“哦”一声,摸摸鼻子,不知道怎么就开始打量小哥。
他和十年前没什么不同,连表情都没变,依旧淡漠疏离。这就是老板想了十年的人?我没由来的生气,觉得老板傻逼。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明显,小哥抬头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杀伤力太大,我顿时想起这位爷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传说,越想越怕,好像下一秒被拧断脖子的就是自己。
我脱口而出:“爸爸!”
气氛诡异的安静。
我知道自己一世英名算是毁了。

老板带着胖子和我爸……我大爷去福建一个小山村隐居了,铺子再次丢给我管,偶尔回来处理点事。
他在那个叫雨村的小村落买了房子和地,兢兢业业干起养殖专业互的工作,比倒腾古董的时候认真的多。
他有时候会发回来一些照片文字,内容不外乎他们又腌了多少咸菜养了多少鸡,还会大骂隔壁大妈多么烦人刻薄搞事情。
照片里小哥总是在喂鸡,也有拿着钓具回来的图,剩下一些就是在发呆,应该是思考人生,我大爷就是那么有内涵的人。
胖子老是和老板总是在拌嘴扯淡。老板非常作死,胖子就撺掇他作还在旁边鼓掌。有一次老板偷偷摸摸给小哥照相,还开了美颜,自带兔子耳朵和粉红小桃心那种。
老板把照片发给我并附上一大段哈哈哈哈哈,吓得我手机都砸地上了。
后来胖爷说小哥无意发现了这张照片,那晚他一夜无眠。

那天老板给我打电话,说债主花强行搬走了他所有值钱的东西回去抵债,骂骂咧咧说这个发小没有良心没有爱。
然后他说:“你好好看铺子,以后我们仨生活来源就靠你了。”
我没说话,我把电话挂了。他又不能专门开十几个小时的车跑回来打我。

他能。

7.

我叫王盟,明皿盟,不是艹明萌。
老子单身,没人艹,我恨这个秀恩爱的世界,真的,尤其是十年不见干柴烈火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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