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嗑糖

【瓶邪/雨村瓶X沙海邪】小哥,我觉得咱们还可以商量下 [下]

我终于写完了!
黎簇的性格大概更改了一下,那孩子我真不会写,也不知道怎么让他和大邪闹掰……我们就当没掰吧那时候。
有一点仓促,一开始琢磨着来段肉的,脑补了一下自己开心完了就算了。结尾确实偷懒,诗其实挺想写“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又觉得不太对😂
链接我不会放看上请点头像,话太多不好意思,谢谢大家看我的辣鸡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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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黎簇以为吴邪是个王者。
王者兄曾抽着烟拿着刀极为嚣张地闯入他的生活,牙尖嘴利目无王法,还假惺惺地先礼后兵走了一拨程序生拉硬拽自己去了沙漠,还两次。那时黎簇觉得吴邪就是一匹神经兮兮的孤狼,眼神凶狠又沧桑,嘴贱还脑回路成谜,把自己坑得很惨,深仇大恨不过如此,直叫人想一巴掌扇过去,可同时又忍不住觉得这男人真他妈帅。他算计一切,连自己都不放过,似乎什么都知道,把汪家那群傻缺玩得团团转。生生死死对他而言就是个符号,好像有他在就可以不惧怕任何事,是一个靠得住的大腿。
——然而此时王者软硬兼施威胁自己给他带烟还逼自己给他看门。
黎簇冷漠地坐在门口看地板砖,觉得自己以前一定是瞎。

自从张起灵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墨脱,吴邪的画风就不对了,变得很诡异。就,怎么说呢,王者还是那个王者,孤狼却不再是那匹孤狼,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转变——吴邪变得像一只伸出爪子露出尖牙的猫,配字是我超凶的。
行吧,在黎簇面前吴邪还是一脸神经兮兮“我超凶的”,但张起灵一走到他身边吴邪就瞬间“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抽烟没喝酒你别过来信不信我咬你哦”……黎簇心想在这么下去他眼睛要瞎,那日撞破两人奸情的时候他已经瞎了一半了。
万万没想到,神他妈的朋友,难怪自己在汪家看到张起灵的照片时心脏跳得那么快,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要是这样也就算了,更过分的是这两个人还他妈秀恩爱。吴邪不能下地的时候天天守着,能下地了还寸步不离地跟着,其他的事情张起灵不管,就专门盯着吴邪吃喝拉撒,逼他戒烟戒酒按时吃饭换药,起初吴邪霸气反抗说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小哥你别把我当当年的傻逼,然而被张起灵面无表情暴力镇压,当着黎簇和解雨臣的面就把他烟拿走了,还跟捏小鸡似的捏着吴邪脖子给他灌了一碗药……于是吴邪开始撒娇,各种耍赖装懵扮可怜,扭头就变脸强迫黎簇成为他的队友和他一起忽悠张起灵,不然就撕票。
黎簇屈服了。

“操。”他恶狠狠地骂了一声,越想越郁闷,把头重重地栽到手心,觉得生活失去了希望。
不远处传来不急不缓地脚步声,黎簇猛然抬起头,脑中敲起十二级警报,他赶紧站起来推门而入再反手带上。吴邪正叼着一根烟坐在床沿看什么东西,见黎簇闯进来他立马把烟一丢,揣着那几张纸就打开身后的窗户利索地翻出去,一点没有一个多月前半身不遂的痕迹,一系列操作前后不超过5秒。
黎簇慌慌忙忙捡起吴邪丢下的烟一屁股坐到那人原来坐过的位置,夹着烟假装自己正在思考人生,一脸生无可恋——这倒不是装的,一个多月下来他真的快看破红尘了。
房门被推开,门口是一如既往没有表情的张起灵。
黎簇“惊讶地”抬头看他,旋即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张起灵面无表情。
黎簇继续笑。
张起灵还是面无表情。
……
黎簇笑得脸有点僵,他想了想,尝试着开口:“我……”
张起灵向他走过来,黎簇这才发现他后腰挂着一把刀。
黎簇:!!!
“我是无辜的是吴邪逼我的他从窗户翻出去了我再也不敢了!”黎簇抱住头惊恐地大叫。
开玩笑,张起灵是什么量级的,他在汪家学过好吗?吴邪就算真撕票还需要几分钟呢张起灵过来咔嚓一声一秒就没了。
张起灵似乎没听见黎簇的话,眼看就走到黎簇跟前。
黎簇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他突然开始思考要不要象征性地反抗一下,不然也太没尊严了……然后张起灵绕过了他。
黎簇愣了一下,转头发现张起灵已经打开了窗准备翻出去。他好像后脑勺都长了眼睛,转过头看了黎簇一眼。
黎簇似乎从他眼里看出了“最后一次,下不为例,后果自负”等一大段信息,于是紧张举起三根手指准备发誓,结果张起灵转回头就跳了出去,甚至还帮他把窗户关了回去。
黎簇:……
还挺贴心。
他抹了把脸,径直倒在床上。

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你闷哥也永远是你闷哥。
这段时间再次的被迫和吴邪狼狈为奸居然是因为这种沙雕的理由,虽然吴邪看起来比对付汪家还要严肃——黎簇只能理解为汪家大势已去吴邪闲的蛋疼——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他和吴邪居然奇妙的产生了一丝惺惺相惜,自己从前也是这么忽悠班主任和他爸的。
黎簇还是不太能理解吴邪居然会拿张起灵没办法,他可是连汪家都敢杠的人,还他妈的杠赢了,手下小兵千千万,心机手段连成片,脑子还有坑,不大可能会被张起灵撵着跑。
他对吴邪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吴邪正在他旁边吞云吐雾,闻言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打不过他。”
黎簇:“……”
黎簇说:“可你连汪家都硬杠了。”汪家可也有一群杀胚,追着吴邪全中国跑。
吴邪冲他摇摇头:“小哥我也敢硬杠,你信不信,不出十秒他就会求我别死。”
黎簇噎了一下,竟无言以对。
这人究竟凭什么弄死汪家的,凭精神病人思路广,弱智儿童欢乐多?
他去看吴邪的侧脸,发现这个人其实还挺年轻,眉清目秀的,就是没啥头发,其余完全符合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道理,张大神喜欢他也不完全算是猪油蒙了心……原来怎么就没注意呢,黎簇在心里嘀咕。

后来他才明白,吴邪只是愿意让张起灵保护自己而已,就像他下意识觉得吴邪会护着他,所以什么反抗折腾都只是在一个范围里作妖。
吴邪又能愿意让几个人保护自己呢。反正黎簇不是,所以和他在一起时吴邪总会充当保护者的角色,永远霸气侧漏。
黎簇觉得张起灵是个狼人,比狠人还多一点的人,对闷大爷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5.

张起灵是在吴邪的房间里找到他的。吴邪脸不红气不喘,正裹着被子在安安静静地看汇报,表情十分认真,好像压根没有离开过房间。
吴邪看到他冲眨眨眼微笑:“小哥。”
张起灵脸色不大好看。
吴邪状似毫无察觉,微微歪头,刚好露出脖子愈合不久的、狰狞的疤痕,他又叫了一声:“小哥?”
张起灵叹了口气,脸色缓和了一点,他走到吴邪对面,拿了个椅子坐下:“外面冷,不要总出去,你的伤还没好,身子骨弱,容易受寒。”
吴邪很奇怪地看着张起灵:“小哥,你居然能说那么多话。”
张起灵对此没有发表意见,只是摸了摸吴邪长出发茬的头:“别转移话题,伤筋动骨一百天。”
吴邪:“……能不摸吗,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再给压回去。
“黎簇都说了。”
吴邪在心里狠狠蹂躏了一番黎簇,决定拖欠他工资,但脸上还是无辜的神色:“说什么?你知道黎簇那小子和我不大对付,哎……是我对不起他。”
“吴邪,”张起灵无奈地看着他,语气很严肃,“别让我担心了。”
吴邪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那团火席卷了他胸腔所有的空气,集中点爆他的理智,他对张起灵笑了,有些嘲讽。
“我担心了你差不多十年……不,十多年了,你就担心我几天怎么了?”
“我还不知道未来的走向,虽然目前看来我的计划成功了,但我的计划里没有你,你是局中最大的变数。”
“我虽然身手不怎么好,脑子却还行,我需要思考,我做这些事不仅仅是为了救你,我是为了救自己,救那些被你们张汪两家安排好的‘命运’,我走错一步棋就有无数的兄弟送命,这世界上究竟是什么程度的神经病才会想操纵命运。”
“这么说吧,小哥,你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现在被砍几刀,跳几次崖摔断几条胳膊和腿,从时间线上来说和你都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就应该在青铜门后面老实待着。”
“不过别担心,我死不死都有人接你出去,这是我计划里唯一能确定的事。”
“虽然你说我俩后来……但现在我们可清白着呢,用你的话说就是‘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自己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
吴邪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说完自己都觉得说了些什么JB玩意儿毫无逻辑,语气跟怨妇似的,但把闷油瓶怼了还挺爽的,作为病号也完全不担心闷油瓶揍他……不会把他气走吧?吴邪有点忐忑,又想爱走不走,爷还懒得伺候你呢。
张起灵沉默地听他说完,好像没有生气。
他说:“抱歉。”
这是吴邪第二次听到他道歉,感觉有点奇怪。
张起灵继续说:
“你是半路出家,没受过正经训练,入的墓多了受了尸气侵蚀,全靠麒麟竭吊着,只是现在看不出来,未来几年会越来越严重,所有人都很担心,为了救你做了很多事。”
“我一开始没打算出来的,是你一路跟着我,我想要是十年后你来接我我就跟你走吧,要是你没来也没事,我再回去,门里门外没什么区别。”
“我那么管你是因为,吴邪,我们未来不止十年。”
张起灵说完也没下一步动作,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吴邪看。吴邪垂眸沉默,长长的眼睫毛遮掩了他眼底的情绪。
整整五分钟,两人一动不动,仿佛时间被墨脱的寒气冻成了冰。
吴邪突然出手去捏张起灵的脸,张起灵眼皮一跳条件反射准备去卡住吴邪的脖子,生生忍住了。
吴邪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检查完眼前人的脸,皱眉嘟囔道:“我靠,是真的。”
张起灵:“……”
吴邪把手收回去,尴尬地揉揉自己的眉毛。
两人间冰冻地空气重新流动。
半晌,吴邪干巴巴地开口道:“我一天就一根行吗?”
张起灵:“……不行。”
“那两天?”
“不行。”
“三天……就三天,不能再多了!”
“……”
“谢谢!我一定准时准点把你接出来!我保证!不然我就永远睡不到你!”
张起灵忍无可忍,倾身堵住那张讨价还价的嘴。

6.

吴老板能下地之后就闹着要回归一线战场,理所当然收到四面八方的反对,大家的理由大同小异。
解雨臣说:“你在不在前线计划都是一样。”
胖子说:“天真,你别跟过来添乱。”
秀秀说:“吴邪哥哥你放心,这些我们能搞定。”
黑瞎子说:“徒弟,你过来送人头吗?”
只有张起灵说的不大一样。
张起灵说:“坐下。”
……
吴邪教导黎簇交友需谨慎,你现在留下的泪就是当年识人不清脑子里进得水。黎簇非常认同心想可不是吗,谁摊上神经病谁知道
——神经病还越来越皮!

伤筋动骨一百天,吴邪只要五十天。五十天以后吴邪终于成功返回第一线了。
吴老板坐在返程的车里感慨人生,张起灵坐在他边上预防他抽风。
百无聊奈,吴邪打了个哈欠,突然想到什么,瞬间来了精神:“小哥,我再带你去一次新月饭店点灯,叫上胖子,想要啥要啥,这次不用跑,我现在有钱。”
张起灵猛地想起那一天,解雨臣笑眯眯地来到雨村,带着一张两亿七的陈年账单。
吴邪和胖子神色大变,平静的生活再次鸡飞狗跳,不得安宁。解雨臣不为所动,怡然自得。
就算是花呗也是有还款日期的。解雨臣如是说。他挥一挥衣袖,带走了……算了还是看剩下什么吧。
……就剩下了人,解雨臣说要不起,自生自灭去吧。
张起灵觉得该委婉地提醒一下毫无记忆的吴老板,可不知道应该怎么委婉,只好直说:
“吴邪,你还欠新月饭店两亿七。”
“解雨臣会找你还的,你省一点。”
吴邪:???卧槽。
“还有……”张起灵说。
“还有?还有谁?”吴邪崩溃地看着张起灵,“我还欠了谁?”
张起灵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不是……我是说,我感觉我要回去了。”
吴邪愣愣地看着张起灵。
“离墨脱越远,我越感觉……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张起灵倒是很平静,“我回去之后,三天一根。”
吴邪:“……”
张起灵难得笑了,很轻:
“我在青铜门后面等你,等你接我回家。”

是夜,吴邪靠在张起灵身上发呆,张起灵用手掌遮住他的眼睛,让他睡觉。
吴邪不从,要把脸上的手拿开,无果,折腾了一会儿居然睡着了。
再次醒来,身边少了个人。吴邪没什么表示,照常上路,解雨臣挑眉,继续玩儿自己的手机,黎簇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决定闭嘴。

7.

“胖子你他娘的快点,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赶紧的,和潘子说一声就要走了。”吴邪叼着一根烟不耐烦地捶门,这是他今天的第三根。
“卧槽天真你要不要脸,谁他妈能比你磨叽,胖爷我还不是看你瞎弄怕出毛病帮你看着你还嫌弃起胖爷我来了!”
“废话少说,走了,准备接小哥回家。”

一切都和计划好的一样,历史稳步向前,约定好相逢的人注定要相逢。

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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